赛博留痕
巨大的饺子🥢(๑╹ڡ╹๑) #life
标题:Vibe Coding Is Not Engineering
这并非反对人工智能的论点,而是支持工程技术的论点。氛围编码生成的是代码,工程生成的是系统。氛围编程不是工程。

https://phroneses.com/articles/build/notes/vibe-coding-is-not-engineering.html
#article
标题:当善意变成一门生意

当公众反复被虚假的善意内容欺骗之后,就会形成一种防御性的条件反射。再看到任何类似这样的新闻时,心理就会预先假设是假的。然后处于不想当冤大头的自我保护心理,选择不转发、不捐款、不参与。而当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出现时,他们得到的回应也在变少,也会让他们的处境更加艰难。

比如过去几年,大病众筹领域也多次出现过身份、病情、财产状况造假的事件曝光,每一次类似事件,都会让公众在下一次面对真实求助时多一层怀疑,导致众筹平台的筹款量受到了一定的影响。

所以说,受伤害的并不是骗子,而是那些真正生了病、真正需要帮助的人。

而且,这种对善意的伤害,还会引发公众道德感的钝化。

“同情疲劳”(compassion fatigue)

https://wangyurui.com/posts/dang-shan-yi-bian-cheng-yi-men-sheng-yi-dae9e861
#article
标题:道德使我痛苦

书里那句经典的“道德使我痛苦”就是黑塞在质疑那套只承认光明、不承认黑暗的道德,会让一个人没有办法完整地面对自己。你越努力做一个“好孩子”,就越需要把自己身上那些不符合标准的部分压下去,压得越深,裂缝就越大。这个质疑,让黑塞走向了“阿布拉克萨斯神”。

书里这样写道,“人应当创造一个也是魔鬼的上帝,在他面前,人无需对世上自然生发的事物感到羞愧。这一被命名为阿布拉克萨斯神,是狂喜和恐惧的杂糅,神圣和卑劣的交织,人和兽的连结,天使和撒旦的混合,也是男人和女人的交融体”,阿布拉克萨斯同时是善神和恶神,它存在于善恶尚未分裂之前。黑塞从诺斯替主义中借用这个形象,用来反对一切把世界劈成两半的冲动。把光明和黑暗分开,然后只认领光明的那一半,在黑塞看来,就是虚伪。一个人要是真想认识自己,应该把那些不体面的、甚至让人厌恶的部分一并接过来。


https://wangyurui.com/posts/dao-de-shi-wo-tong-ku-928d6e2e

#article 道德使我痛苦:黑塞的创作、婚姻与精神世界
标题:人可以穷困,但不可以潦倒

而“潦倒”则不同,它指的是内在秩序的崩塌。比如衣服不再洗了,屋子不再收拾了,答应别人的事不再当回事了,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头了。这些迹象跟口袋里有多少钱,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。你看很多经济条件很差的人,依然能把日子过得有条理,收入不错的人,也可以活得一团混乱。所以,“潦倒”的本质,还是一个人对自己的日常生活放弃了基本的要求。

我想起来杨绛女士和钱锺书先生在“五七干校”劳动改造期间的经历。在那个年代,物质条件极度匮乏,前途一片渺茫。但杨绛在《干校六记》里记述的日常里,依然能看出来他们对生活保持着秩序感,该洗的衣服还是洗,该读的书还是想办法找到读一读,虽然时代让人生变得模糊了,但是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方式,并没有因为外部环境的恶劣而变得粗糙。简单说,人虽然穷困到了极点,但内在的秩序并没有崩坏。


https://wangyurui.com/posts/yin-shuo-no-25-cb6fccf5

#article 人可以穷困,但不可以潦倒:如何在困境中守住生活秩序
标题:无聊是一种很新的病

米哈里根据当时的认知科学成果做了一个计算。他发现人脑大约每秒只能处理 126 比特的信息。光听懂一个人说话,每秒就要占40 比特。而人这一辈子能够处理的信息总量,大约是 1850 亿比特。听起来很多,但换算下来,也就是 20 多个 G,甚至还不如现在一部智能手机里的存储大。所以在这么有限的容量里,你能准许哪些信息,可以进入到你的意识,基本上就决定了人这一辈子的思考模式了。


https://wangyurui.com/posts/wu-liao-shi-yi-chong-hen-xin-de-bing-6ce2c401

#life 无聊是一种很新的病:从韩炳哲到心流,找回注意力
鱼汤 油放少了 煎鱼的时候很黏锅 #life
试试这个 daves 超市买的炸鸡 看起来很脆
前一阵子熬夜做老鼠实验,然后去黑哥这炸鸡店来一份炸鸡,苦涩中的满足。 #life
和对象去看电影,记不得叫啥名儿了,高司令演的外星片,对象全程缠在我身上🥹🥹😭🥰🥰🥰 #life
芝加哥 KUN 场😭😭 当日来回,传奇耐开王。 #life
克利夫兰:春天来了 冬天还会远吗? #lif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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